慕容鸢忽然俯身,将他的泪水一一舔去,弯唇笑了起来:“小羽儿,从今以后,我都这样给你解好不好?”

槐轻羽嘴巴被布塞着,手腕被绑着,根本说不出话。

但心底的羞涩,却全都堆积到了脸颊上。

他的脸,红得跟血一般触目惊心。

自然而然的,他的身体瞬间又产生了大片的燥热。

槐轻羽:“……”

他羞耻得闭上了眼,觉得无地自容。

慕容鸢帮他一次,已经够委屈了,他不舍得让慕容鸢再帮他第二次。

他微微挣扎了一下,将手腕上绑得不紧的布条挣脱开,扯下了嘴中塞着的布条,喘息着道:“殿下,你不必再帮我,我、我自己忍着就行了……”

慕容鸢不动声色的轻轻“哼”了一声。

然后,他趁着槐轻羽没注意的时候,迅雷不及掩耳的再次将槐轻羽给绑了。

这次,他绑得极近,槐轻羽根本挣脱不开。

他轻轻在槐轻羽耳边,低哑着嗓音提醒道:“小羽儿,闭上眼,继续享受。”

槐轻羽:“……”

他羞耻得脸热得快冒烟了。

在慕容鸢幽暗强势的目光中,不得不闭上了眼睛。

完事后,槐轻羽沉沉睡了去。

哥儿的体弱期,如女子的月经一般,要持续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