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颤着身子,死死的咬着唇,再次抓住了慕容鸢的手腕,搂住了他的脖颈。
然后,趁着慕容鸢失神的瞬间,他径直将慕容鸢压在了身下,眼神迷离的喃喃道:
“殿、殿下,别担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……”
他一边精虫上头的保证,一边杂乱无章的扯着慕容鸢的衣衫。
很快,慕容鸢身上轻薄的红杉,便被他扯得七零八落,雪白的胸膛露出来,绽出活色生香景色。
槐轻羽在他肩上胡乱问了几下,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将他整个人翻过来,然后试图扯开他的裘裤。
被迫趴着的慕容鸢:“……”
他的长发已经散开,瀑布般垂在肩上,整张脸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他察觉到槐轻羽想要做什么。
可他、可他终究不是哥儿。
甬道永远不可能打开。
小羽儿他根本不可能像对真正的哥儿那样弄进去的!
慕容鸢羞涩间,衣服已经被槐轻羽扒得七七八八了。
他咬了咬殷红的唇,开始反客为主,握住槐轻羽肩膀,将他反压在身下。
“殿下……你太重了……”槐轻羽忍不住抗议。
慕容鸢看着这么纤细柔软,怎么这么重,身上的肌肉还这么硬?
槐轻羽脑海中,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很快就又被欲望占领。
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,在慕容鸢的脸上摸来摸去,很快摁住了慕容鸢的后脑勺,狠狠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