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槐树根和黄明花点点头,对这个宝贝儿子点头哈腰的,仿佛槐庆云才是爹。
槐轻羽见状,不由得愈加厌恶这一家三口。
槐树根和黄明花,重男轻女和哥儿到了极致。
从小,他们就纵容槐庆云整日骑在他头上,槐庆云对他拳打脚踢,他们不仅不制止,反而还夸槐庆云有男子汉气概,将来肯定能顶天立地,光耀门楣。
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,领着三人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三人一进院里,就如蝗虫过境,径直冲到了槐轻羽的屋子里,对着他的物品上下其手。
他们明明很喜欢那些东西,高兴得两眼放光,但是因着不想让槐轻羽看不起,一直故作嫌弃:
“这些廉价的东西,狗都不用!”
“啧啧,秦家人怎么对你这么狠心,竟然给你用这么破的东西?”
“真没有品位,这屋里装得都是什么垃圾?”
尤其是槐庆云,浑身脏臭,穿着脏鞋就爬上了槐轻羽的床,在他床上滚来滚去,大言不惭的宣布:
“哼,从今以后这里的东西就全都是我的了!槐轻羽,你就给我当个端茶递水的小厮吧,还有,你十六岁了吧?也该嫁人了,爹,娘,你快给他物色一个有钱人,把他嫁出去!”
“……”槐轻羽的拳头渐渐硬了。
他恨不得把这三人挨个捏死!
他目光冷漠的扫着三人,不动声色道:
“你们累了吧,在这儿好好休息,我命人去给你们弄洗澡水,然后再给你们弄一桌好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