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诗词和文章,秦宛书就恶心!

秦宛书急得在心里抓耳挠腮,脑子空空,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
作诗是需要时间的,秦首辅丝毫不急,端坐在椅子上,纹丝不动,看样子他显然是预留了半日时间,给秦宛书思考。

秦宛书在他审视的目光中,如坐针毡,一直动来动去。

终于,他沉不住气了,倒打一耙道:“爹,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?你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,你看着我,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
秦首辅于是收回目光,一边悠闲喝茶,一边平淡的道:“别找借口,快些作出来。”

秦宛书争辩道:“作诗是需要时间的,有的人三五日都打磨不出一首好诗……”

“那我便陪上你三五日,如何?”

“……”秦宛书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学渣,又气又怕。

一想到可能和秦首辅大眼瞪小眼,相处个三五日,他就怕得头晕眼花。

接下来,他不是渴了,要下人去给自己弄吃的,就是饿了要下人给自己泡茶,还烦躁的以各种姿势躺在地上,眼神四处乱瞟。

秦首辅:“……”

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假借思考之名,不停变换姿势躺在地上,跟虫子一般蠕动来蠕动去的小儿子,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
秦首辅忍不住嘲笑道:“哪个诗人如你这般,作诗时在地上滚来滚去的?”

秦宛书无视了秦首辅的话。

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
他努力的用自己那针尖大的脑袋瓜,思考着各种景物和词汇,可最终连一句诗也汇聚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