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卿欢垂在身侧的手,不由得握得更紧了。
他眼神沉了下来,漆黑一片,强压着心慌和烦乱,嘴硬道:“我没有,梁夫子,你这样说是何意?”
一旁的平叔见状,心中也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看了看脸色黑沉、闭口不言的墨卿欢,又看了看一身儒雅,分外可靠的梁夫子,顿时不知所措,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平叔忍不住问梁夫子,眼神急切,“这……梁夫子,请问可是卿宝犯了什么错,香山书居要赶他走?啊呀,卿宝心眼一点都不坏,人也勤奋,你们可千万别误会啊!”
即便到了这时候,平叔也在为墨卿欢辩解开脱。
梁夫子心里对墨卿欢更加看不起了。
墨卿欢仗着平叔老实无知,什么都不懂,就想将没取得芙蓉才子一事事糊弄过去。
真是丧良心透了!
梁夫子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,叹了口气,“平老先生,你有所不知,墨学子的才学,是整个书院最好的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他才是此次的芙蓉才子,但……”
什么?
卿宝才应该是芙蓉才子?
那为何……
平叔眼神里多了丝认真,焦急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立刻追问道:
“但是什么?梁先生,你就告诉我真相吧!”
“梁夫子!”墨卿欢语气中饱含着警告,紧紧的蹙着眉,盯着梁夫子,生怕他说了不该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