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嗜书如命的夫子,强压着内心的羡慕,镇定下来。

李原世想到了什么,忽然开口道:“槐学子,我们三位学监商议了,槐学子你既然成了芙蓉才子,便是咱们书院的骄傲,香山书院许久不办的颂才会,准备于明日举行。槐学子当日,不仅要将自己的学习心得说一说,还要选一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与你一起提一首督促学子们读书的诗。槐学子可要准备好了。”

槐轻羽早就料到自己成为芙蓉才子后,会有这个颂才会。

香山书居的学子,取得重大成就后,既是作为表彰,为了激励其他学子,都会举办一次颂才会。

槐轻羽温和应了一声。

刘铮维和李原世走后,周围的学子纷纷围着槐轻羽,对先前对他不敬的话道歉。

看着槐轻羽的人气,前所未有的颇高,何水一屁股坐在书桌上,满脸的不屑:

“会读书有什么用?他一个哥儿,日后成就还有那些男人高不成?到时候官也做不成,年纪大了又嫁不了好人家,我看他还怎么得意。”

听到何水的话,墨卿欢极不赞同。
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芙蓉才子的重量。

且不说槐轻羽在仕途上究竟走不走得远。

就算槐轻羽日后年纪再大,即便残了,就凭他是芙蓉才子,日后也有大把人等着求娶他。

墨卿欢张了张唇,想要反驳何水的话,但他看着何水娇俏乖巧的面容,又将那些话咽了下去。

算了,他的水水不过单纯无知了些,不懂这些也是正常的。

墨卿欢压下心底复杂的滋味,眼神不由自主的追寻着槐轻羽的身影。

忽然,香山书居门口的守卫,走向墨卿欢,朝他禀报道:

“墨学子,书居门前有你的亲人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