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夫子累得脸色都白了,“所以他是瞒着我们这些小辈,偷偷参选的,我事前并不知晓,否则早拦着不让他去了。此次家父之所以会晕倒,是因为芙蓉阁有一名才子明明入选了前十名,却根本没去终选,白白占了名额。家父气不过,才会晕倒。这不,我照顾了他一整夜。”

“初选入了,却没去终选?谁那么蠢,白白放过这个机会?”李原世闻言,对这言而无信之人,立刻产生了不喜之情。

梁夫子摇头,眼神里满是愤恨,握拳道:“我在家照顾了家父一整夜,现下才得些喘息的机会,还不知道这人是谁,否则等我查到,定要这人吃不了兜着走!”

刘铮维摸着下巴,思虑道:“我听说那人,似乎是咱们香山书居的?”

“真的?”梁夫子闻言,眼神立刻凶狠了下来。

他老爹还躺在床上,有气进没气出,险些一命呜呼。

竟然这么巧,那害了他老爹之人,竟然就在香山书居!

梁夫子阴沉着脸,瘦高的个子,呼哧呼哧直喘着气。

他一字一顿道,“我知道是谁了——槐轻羽!”

香山书居就只有槐轻羽和墨卿欢去了芙蓉阁参选,眼下,才华横溢的墨卿欢得了芙蓉才子的称号,那么,那个没去终选之人,一定是槐轻羽!

槐轻羽能过初选,怕是别人代写的文章,终选不敢去,肯定是怕到了辩论场上,比拼真才实学露馅。

梁夫子气得心绪不稳,眼前一阵黑白,呼哧呼哧喘着气,来到了槐轻羽所在的清逸班。

“槐轻羽,”梁夫子踏进了清逸班,拍了一下槐轻羽的书桌,惊醒了正在埋头写文章的槐轻羽。

槐轻羽蹙眉,站了起来,“梁夫子,你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