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医术的陈舍监也很快赶到,为墨卿欢查看起了伤势。

梁夫子四下扫视了一圈,语气藏着止不住的怒意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锦祥班内,最大的毒瘤就是何水。

梁夫子直直的盯着何水,语气里带着威慑,“何水,你来说说,究竟是谁这么大胆,感对墨学子出手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”何水不以为意的撇撇嘴,“兴许是他自己撞得呢?”

“你以前就有过欺负同窗的先例!”梁夫子沉下脸来,见何水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压抑的怒气再也保持不住了。

他忽然抓住何水的衣领,暴喝道:“何水,我看对墨学子下手的,就是你吧?”

何水被他揪着衣服,原本淡定的脸色,瞬间变了。

以前就有类似之事,只是那些学子大都贫寒,山长顾仁华一直云游,学监、舍监们,在没闹出大问题之前,学监、舍监们,不愿为了那三两个学子出头,每次都是让他事后赔偿就算了。

何水也不是没脑子,他欺负的那些学子,大多不讨喜,风评差。

他是万万不敢欺负其他规规矩矩学习之人的,否则早就惹了众怒,在香山书居待不下去了。

是以,一直没人指责他。

没想到这次他踢到了铁板,梁夫子竟愿意为了墨卿欢一个不相干的学子,依然出手质问他。

何水有些慌乱,仍旧面不改色的嘴硬,“我没有做任何伤害墨学子之事。”

“还敢狡辩!”梁夫子愤怒的拧着眉。

他视才如命,生怕墨卿欢这样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此夭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