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比槐轻羽高一头,槐轻羽被他整个抱在怀里,瞬间红了脸。
傅珣皓见状,握着折扇的手瞬间紧了。
他眼底的光暗沉下来,瞳仁幽黑无比,几步踏过来,毫不客气的将慕容鸢扯开,沉着脸道,“四皇子,小羽是我的未婚夫,还请殿下你与他保持距离。”
慕容鸢被他一推,立刻后退了两步,仿佛身形不稳一般,直直的朝后跌了过去。
“啊呀!”他娇娇弱弱的痛呼了一声,顿时满脸痛色,死死的咬着唇,眸中渐渐有水光聚拢。
他这副将哭未哭的模样,瞬间引起了其他学子的怜惜。
那些学子七手八脚将慕容鸢扶起。
他们本就视慕容鸢为完美哥儿,对他仰慕异常,眼下见傅珣皓竟然敢将慕容鸢这位绝世美人,毫无怜惜的推倒,立刻就心生不满了。
“傅小侯爷,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!”
“对四皇子不敬,不怕圣上怪罪吗?”
“傅小侯爷胆子越来越大了,不愧是连亲生父亲都举报的人。”
“什么?景阳侯被下狱,与傅珣皓有关?虽说景阳侯有错,但傅珣皓身为景阳侯的儿子,怎么能如此不孝?”
“怪不得、怪不得,景阳侯入了狱,傅珣皓却继承了爵位,没受牵连,原来是卖父求荣!”
虽然明面上,君大于臣,臣子们对君的忠心应大于孝心,但实际上,大家都很忌惮不孝之人。
一个人,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背叛,将来难保不会背叛兄弟、同僚、同窗等。
一时间,所有人看向傅珣皓的眼神都变了。
对于这些或谴责,或惊怒,或厌恶的眼神,傅珣皓照单全收,丝毫不惧。
重生过一次的他,十分清楚,他若不先弄死景阳侯,景阳侯就会弄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