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离了景阳侯府,将傅珣皓恋恋不舍的身影,越拉越远。

槐轻羽厌弃的转过脸,闭上双眼,闭目养神。

他回到了香山书居。

一到书居,便有一大群人围上来,七嘴八舌的询问他,“你去见傅珣皓了?傅珣皓真的活了吗?”

槐轻羽微笑着点头,予以肯定道:“是的,傅小侯爷真的被邪医救活了。”

在场的所有学子闻言,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,有的还喃喃道:“没想到啊,邪医真的那么神。”

有学子接话道:“怪不得,邪医在诸国中一直是座上宾,每个国家的皇帝见了他,都对他恭恭敬敬,这要是将来出什么事,去求一求邪医,不是又能捡回一条命了?”

又一个学子感叹道:“傅小侯爷真幸运,竟然能让邪医出手。咱们这些人,想必一辈子都见不得邪医他老人家吧!”

“老人家?听说邪医外貌才二十多岁好吗!人家驻颜有术,说不定长得比你都嫩!”

众学子们对邪医的探究欲,在傅珣皓起死回生后,达到了顶峰。

古往今来,医者都是卑贱的,一旦病人出了事,最先迁怒的必定是医者。

但邪医琅延却以一己之力,改变了世人对医者的看法。

原来,医者也能像神一般,掌控着普通人的生命。

那些金钱、权利、美人,在生命面前一文不值,不少人在濒死时,奉上一切求邪医琅延为自己延寿,邪医琅延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
邪医琅延不缺任何东西。

诸位学子议论到这儿,开始疑惑了。

一位学子满眼深思,几乎要想破了脑袋,“圣上生病时,都请不动邪医琅延来治病。所以,这次圣上是如何说动邪医,来救傅小侯爷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