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傅雪夫提出这样屈辱的检验方式,不是想针对小羽,而是在故意为难他。
他恨极了傅雪夫。
但他别无他法。
并且,他也不想小羽就此被赶出书居,因为那样的话,他就再也见不到小羽了。
所以,证明小羽的清白,势在必行。
于是,他缓缓走向被摁在地上,挣扎不止的小羽,并且用极为陌生的眼神,居高临下的盯着他。
——听话,小羽,很快就好。
他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安抚着,难受得几乎呼吸不过来。
哥儿失身前后,身下的甬道是不一样的。
保有处子之身的哥儿,身体下面的甬道紧致,和正常男子的甬道无异。
但若是失了身,甬道便会宽松许多,外形长得像花朵一样漂亮。
他缓缓蹲下,看着被摁着不断踢踹,满脸屈辱的流着泪的小羽,亲自伸出双手,猛得掰开了他的双腿。
他心若刀绞,痛彻心扉,却仍是环市路一眼满屋人群,语气森冷,“不是要检验吗?谁来脱槐轻羽的裤子?”
那一刻,他清楚的感受到,小羽挣扎的身子,彻底卸了力气。
小羽呆滞的躺在地上,没有再挣扎,只是用一种陌生的,充满恨意的望着他。
他不想被小羽用这种眼神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