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珣皓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迷茫。
嗓音沙哑的问:“此话何讲?”
徐朗荣徐徐道:“傅哥,你和槐轻羽明明是青梅竹马,但你做的那些事,却像是在面对陌生人一般。槐轻羽初到书居时,遭到了不少污蔑和排挤,你不仅不为他正名,反而还想让槐轻羽对着那些污蔑他的人低头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我要是槐轻羽,碰上个这么拎不清的青梅竹马,一定会气得这辈子再也不理那人了。”
“对呀,槐轻羽还是一个柔弱的哥儿,那时候该有多委屈呀!”张兰生也不赞同的看着傅珣皓,“槐轻羽来到书居三年之久,你始终对他都跟陌生人一般,生怕与他牵扯上关系,丢了脸面,这可不是君子应有的做派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珣皓垂下眼睑,俊瘦的脸上,逐渐浮现出自责和不知所措,“这些错的确在我。”
他恨不得扇死年少时,那个不成熟的自己。
那时候他觉得面子大于天,又因为被傅家人折辱过度,对曾经贫苦的经历深恶痛绝。
他变得自尊心过度敏感,生怕小羽在他朋友面前,表现出无知又粗俗乞丐做派,丢了他的脸。
他很爱小羽。
既想见到他,但又不想在别人面前与他见面。
他只敢私底下找他,但又不敢对他表现得热络,生怕他与他在私底下亲密惯了,日后当着别人的面,旁若无人的朝他扑过来。
前世,他的这种矛盾心理,在小羽救了他之后,达到了顶峰。
他不幸落水,被小羽所救后感动极了,劫后余生爬到岸边,看着小羽湿漉漉的衣服,贴在美好的身体上,他恨不得当场将他压在身下,强行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