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饶是如此,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,霸凌之事仍时有发生。

但那都是一对一,或者多对一。

张兰生和徐朗荣,不过区区两个人,却想霸凌他们一群人?

脑子被驴踢了吧!

徐朗荣不威胁还好,话一出口,众学子们立刻群情激奋:

“呵,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?”

“兄弟们,干他!”

学子们叫嚣着,无视张兰生、徐朗荣极其侍从们的阻拦,大摇大摆踏出了学堂。

张兰生和徐朗荣二人,见道德绑架不成功,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
张兰生恨声道:“这群该死的家伙,竟敢无视我们!”

徐朗荣也气得一张俊脸漆黑,咬着牙道:“身为同窗,却连一丝情谊也不顾,真是薄情寡恩,没心没肺!”

就在二人满腔愤恨无处发泄时,槐轻羽走了过去,笑眯眯道:“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去慰问傅小侯爷。”

看见他,张兰生和徐朗荣瞬间露出了复杂的眼神。

“你……”徐朗荣张了张唇,心情有些五味杂陈,勉为其难道,“唉,行吧。”

从前所有巴结傅哥的那些人,如今都对傅哥不闻不问。

谁曾想,反而是傅哥一直不愿搭理的这个槐轻羽,在傅哥被那些人疏远的时候,仍旧对傅哥不离不弃。

看来,这个槐轻羽,对傅哥是真爱。

待见到傅哥后,他们一定要告诉傅哥,槐轻羽有多么在乎他。

槐轻羽眨了眨眼,心头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