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秦宛书在林大儒的教导下,成为了饱读诗书的翩翩公子,正是在各种诗会中一举成名的。

现在,秦宛书在闵谙的纵容下,连字都许久不写。

在秦家,秦首辅考较秦宛书学问时,对秦宛书写得乱七八糟的字迹产生疑问,秦宛书便会推脱说自己手腕疼,手受伤了之类的。

秦宛书连字都不写,更别提让他作诗、写文章了。

但是有闵谙帮着秦宛书作弊,所以这三年里,秦宛书在秦首辅、秦夫人面前表现得极好。

所以二人一直以为,秦宛书是文曲星转世,才学不比其他学子差。

秦夫人一向看槐轻羽不顺眼,想让秦宛书跟着一起去诗会,肯定也是打着让秦宛书把槐轻羽比下去的心思。

槐轻羽不怕与人比,何况他早就知道了,秦宛书赶走了真正为他好的林大儒,如今就是个绣花枕头。

不多时,秦宛书盛装打扮出来了。

他本就生得艳丽娇艳,加上肆意惯了,眉眼间满是盛气凌人的气质,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倨傲。

但由于他是首辅之子,身份尊贵,所以这抹傲慢放在他身上,显得合情合理。

秦宛书见槐轻羽一身简单的青衣,觉得他寒酸透了,撇了撇嘴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
他径直上了马车,坐在了马车主位上,连句话也没与槐轻羽说,将“没礼貌”几个字发挥到了极致。

槐轻羽丝毫不介意。

他也随之上了马车。

马车很快慢悠悠的启动了,一路载着二人来到了诗会现场。

这场诗会,是在盛京的一座东山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