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看热闹围观的人群,顿时同步伐的后退了一步,留出的空地都大了一圈。
他们看向傅雪夫的眼神,就像是再看一个令人厌憎的瘟疫。
如今的傅雪夫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个没男子汉气概,弱柳扶风,动不动就歪倒在地上,哭个不停的陌生人罢了。
哭个不停的傅雪夫:“……”
他哭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继续躺着不是,站起来也不是。
思虑之下,傅雪夫将眼神望向了一直站在一旁,靠在门扉上面带笑容的槐轻羽。
他打听过傅珣皓,自然知道傅珣皓一直在纠缠槐轻羽,而槐轻羽似乎和傅珣皓有矛盾,像是隔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。
正所谓,敌人的敌人有可能是朋友。
他觉得,槐轻羽很大可能会替他说话,同他一起污蔑傅珣皓。
傅雪夫咳嗽了两声,对视上槐轻羽居高临下的目光,轻轻开口,“槐公子……”
槐轻羽一直在看这场狗咬狗的好戏。
在他眼里,傅珣皓恶心、垃圾,傅雪夫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突然接收到傅雪夫求救的眼神,槐轻羽装作看不懂眼色的样子,装作慌乱的姿态,立刻挤出敷衍的笑意:“傅公子,你看我做什么?我可没碰你,千万别讹上我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