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进了自己的屋里,插上房门后便哭了起来。

宋钦隐听见他哭成这样,怎么会不管他?

他眸底盛满了担忧,走至孟伽诩房门前,敲了敲门,“伽栩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可是孟伽诩的房门,始终紧紧闭着。

孟伽诩的哭声,很快惊动了孟叔。

孟叔也从房内走出来,一边茫然询问,一边敲着孟伽诩的房门。

屋内的孟伽诩,自是铁了心不出去。

他正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拿着一柄匕首,他一边假意嘤嘤哭泣,一边拿着匕首在脸上比比划划,眼睛里满是疯狂。

他在找角度。

再找将脸划一刀,却不至于破坏整张脸美感的下刀角度。

这一晚,孟伽诩始终在屋里哭,连晚饭都没吃。

第二日,他又回来了。

不仅身上伤得更重,脸颊处还被人狠狠割了一刀,鲜血淌满了左半张脸,肩上的衣服上,滴满了嫣红的血迹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
孟伽诩一进院门,就摔倒在了地上,捂着脸失声痛哭了起来,仿佛遭受了难以忍受的折磨一般。

宋钦隐听见哭声,慌忙出来,将孟伽诩打横抱起,要带他去看大夫。

“隐哥哥,我不去,我没事的。”孟伽诩顶着满脸血,死死的抓住宋钦隐的衣袖,红着眼睛威胁道,“你要是送我去看医,我、我就死给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