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二人还没走出勾栏之地,就被打得遍体鳞伤,狼狈得宛如丧家之犬。

待纨绔们散开后,宋钦隐已经被打吐血了。

他面色惨白,唇角不断躺着血丝,连怕都爬不起来,两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
孟伽诩只得撑着瘦弱的身子,将他扛在肩上,一步一步的回到居住的小院。

孟叔看到浑身是伤的二人,吓得大惊失色。

孟叔连忙走过来,扶住昏迷的宋钦隐。

宋钦隐被放到了屋内的床上。

孟伽诩将他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,又去端了盆水,将他全身上下都擦拭了一遍,又给他换上了一身新衣服。

孟叔心中满是疑窦,一直守在门口。

他人老实,这两年天天缩在小院里,打扫打扫卫生,买一买菜,安分守己极了。

他向来不多过问孟伽诩的事,但他一直将孟伽诩当成亲子,看着孟伽诩满身伤痕,终究还是忍不住问:“伽栩,这是怎么回事?你怎么被打成这样?还有那位……他是宋公子吧……”

孟伽诩收拾好宋钦隐,才拿起沾了水的帕子,在脸上擦拭着。

听到孟叔的问话,他一脸擦脸,一边语气冷淡道:“孟叔,这些事你就别问了,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
“你这……”孟叔张了张嘴,叹了口气,表情失落道:“我确实人老不中用了,我知道自己帮不上忙。但是不是还有槐公子吗,伽栩,你要是有什么难处,我就去找槐公子……”

“孟叔,你见槐公子的次数,还没有我见得多呢。我要是需要帮忙,哪里轮得到你去找他?”孟伽诩擦拭完了脸,又对着镜子,摸了摸自己光滑白嫩的脸颊,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诡异的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