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水却浑不在意。

他肆无忌惮的朝宋钦隐笑道,“如果当初你从了我,我说不定还会在此时发发慈悲,将你买下,到身边当个玩意儿玩玩。谁让你当初有眼不识珠,竟然敢瞧不起我。落得此时的下场,只能说是活该,呵呵……”

这时,有几个客人扬了扬手,冲着一旁春意楼的管事询问,搓着手笑容淫-邪:

“能不能先验验货啊?”

“对呀,这宋状元还是个雏-妓,没有调教过,买来一时半会儿不知用得舒不舒服。总得让我们先摸一摸,看看值不值吧?”

“要是手感好,我立刻包夜,怎么样?”

“包夜?你也太小气了吧,要是我,我整个人都买下来,藏于后宅好好欣赏!”

“诶?是你小气吧,遇见好东西竟然想自己藏起来?我只包一夜,是想将以后的日日夜夜,留给其他兄弟享用!”

“嘿嘿嘿,还是兄台你想得周到啊,人人都有份……”

“我都等不及,享用这状元郎的滋味了……”

管事听到宋钦隐这么受欢迎,自然十分高兴。

他笑容谄媚的道,“诸位客官,这位宋公子原先一等公爵之子,当朝状元郎,身份和寻常妓子可不一样。想要为他整个赎身,五千两为底价,每次加价一百两;要是不赎身只开-苞的话,今晚五百两,之后五十两一夜。怎么样,这个价钱公道吧?”

一群客人闻言,纷纷掏出银票。

五百两虽多,但架不住宋钦隐先前的身份高,噱头足,人人都想与他春宵一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