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身上的白纱,也极其裸露。
半遮半掩的露着雪白的胸膛,腰间还被剪出了几个破洞,露出了精致的腰线与腹肌。
纱衣的衣摆极短,雪白的大腿全都暴露了出来。
这皮肤,比很多小哥儿的皮肉都腻滑。
不少火热下流的视线,在那大片的雪白肌肤上,来回流连,不肯移开。
男子明显是不愿屈服,几名大汉用手摁着他的肩膀和四肢,仿佛在对待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看见男子,何水和几名纨绔瞬间瞪大了眼睛,惊叫道,“宋钦隐!”
一名纨绔问,“白日里才听闻宋钦隐被送入了勾栏院,没想到是这家,按道理来说,他应该被教理几个月,学会怎么侍候人后,才会被推上台啊!”
槐轻羽接过话茬,“可能人气太高,有人就喜欢他这副不屈的姿态。你们不觉得,拉高岭之花堕下凡尘,让他成为肆意玩弄的禁-脔,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吗?”
何水闻言捏着下巴,脸上露出一抹恶意至极的笑。
他想起宋钦隐从前对他爱搭不理,心底的愤怒就狂涌。
直接一挥手,眼神阴毒的盯着宋钦隐,冷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宋钦隐如今变成了卖屁股的妓奴,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!”
几个纨绔也想起了宋钦隐从前眼高于顶的模样,分外来气。
他们对视一眼,互相吹了几声口哨,嘻嘻笑道,“对呀,咱们去逗逗他,就当是逗一条狗了。”
何水撇撇嘴,“宋钦隐可比不上狗,你逗狗还能得些乐趣,逗他说不定要被他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