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见莫西桐,就开始对他拳脚相加,你一言我一语骂道:

“你这个烂心肝的玩意儿,竟然把脏病传给我!”

“我本来什么病都没有的!这一个月内只接了你一个客人!”

“我们如今身上全都长了烂疮,瘙痒难耐,都怪你!”

“这花-柳-病一得,就等死吧!你这个害人精,简直害惨我了!”

什么?烂疮?不是普通疹子?

莫西桐一听,顿时僵住了,脑袋轰得炸开!

他认出了这几名男子,正是他在勾栏院包得那几个!

他得脏病了?

他不敢置信的推开几人,吓得魂不附体,“你们别乱说,我不认识你们!”

可他一张嘴,怎么说得过几张嘴?

那几个气得要杀人的男人,一个个牙尖嘴利,很快就将此事板上钉钉了。

槐轻羽适时地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,倒仰、后退、捂唇,惊呼道,“怎么会……莫学子,你读了圣贤书,怎么还敢去那种地方?亏我还想替你求情,你简直枉费我的同情!”

其余求情的学子,也出离的愤怒。

他们好心为莫西桐求情,没想到莫西桐是这种烂人。

不少学子,已经不顾身份和礼节,骂出了声。

莫西桐崩溃的跪在地上,抓着自己的头发,疯魔了一般喃喃自语,“不,我不放荡,我、我没有病,都是宋钦华害得我,我在他身上看见过不少疹子,不知道那是花-柳-病,都是他,都是他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