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桐对只喜欢男人,当即付了钱,气喘吁吁地催促道,“找个男子来。”
一夜不歇,第二日醒来时,莫西桐双腿发颤。
但他只能强忍不适,起来去上课。
槐轻羽一直关注着他,见他脸色惨白、走路双腿直发颤,心中知晓一切,却也只做不知。
虚弱期不是一天能过去的。
莫西桐一连几天,下了学都去找勾栏院找男人。
那里的男人技巧高超,不仅长得帅,而且甜言蜜语会哄人。
让从小没得到爱,被父亲抛弃,被母亲虐待的莫西桐,流连忘返,与好几位男-妓打得火热。
因此,虚弱期即便度过了,莫西桐也还是忍不住去寻欢。
他将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几位男-妓,全都包了下来,让他们独独侍候自己一人,这般齐人之福,渐渐掏空了他的身子,也掏空了他的银子。
吴山枉发现他最近上课时精神不济,脸色苍白,双眼乌黑,以为他夜里熬多了夜,看多了书。
心里为他的好学感到惊喜,却也忍不住开口劝道,“桐儿,你还是要注意身体,多多休息,整日熬夜可怎么行。那槐轻羽就是个绣花枕头,你即便不学也能胜过她的,夜里别偷学了。”
“十个槐轻羽加起来,也比不过我。”莫西桐烦躁的揉了揉眉心,他精神萎靡不振,对吴山枉的劝说也越来越不耐烦。
他朝吴山枉伸出手,“最近母亲没给我银钱,我消耗得笔墨纸砚又太多,你给我些钱,我去买些文房四宝和书本。”
吴山枉一听,顿时将自己的棺材本都掏了出来。
轻易的将厚厚一沓银票,交到了莫西桐的手上。
吴山枉看着莫西桐,越来越喜欢这个上进求学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