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轻羽闻言,面色不变,默默低下了头。

这些话,他前世早听过了。

那时候,他被说得根本抬不起头,自卑得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,说不敢做秦宛书的哥哥,当秦宛书的仆人已经高攀了。

秦首辅自然不同意。

但他卑微惯了,觉得当仆人已经够好了,当即邦邦磕头,磕得满脸是血。

秦首辅怕他真的磕死,只好同意。

就这样,他当了秦宛书的仆人,每日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跪在地上侍候秦宛书,被虐待殴打。

还不如当乞丐。

直至一个月后,被秦首辅看到他身上的伤痕,他才结束这种地狱般的日子。

秦首辅再次提议,说要收他为养子,他才同意。

今世,他才不会像前世一样,白白再受一个月的折磨。

所以他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双眸盈泪,可怜巴巴的看着秦首辅。

秦首辅接触到了他的目光,安抚的看了他一眼。

然后看向秦宛书,“书儿,这是你对待为父救命恩人的态度?身为秦家公子,怎么如此小肚鸡肠,毫无容人之量?”

秦宛书不满的张了张嘴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
愤愤的攥紧手指,将一切的不满和恨压下,爬上一辆马车,吼着让车夫快些赶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