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恳切道:“她是虞老夫人的细作,看样子还有些身手,奴婢定会盯紧她。”

容洵并不在意,淡淡问道:“顾氏的萱若阁,近日可有风声?”

宋嬷嬷语气略沉:“说来也是奇怪,顾氏竟然将那图藏得颇深,想来是顾二爷死前曾有嘱咐,奴婢会在借机查探,大人放心。”

只要顾氏一露出马脚,那宝图必然藏不住。

他如今对寻找宝图并不如以前那般在意,或许是少年时那位卜卦道士无意之言,聚集贺兰宝图他多年身世便能知晓,可他的身世本就是未知之迷,何必苦苦追寻?

他走入夜色中,空旷已久的心似乎慢慢填满,不再如最初那般寂寥。

“老爷,夫人!大事不妙!太后被囚于冷宫,贺兰族内大乱在边境绞杀百姓,皇上特意下旨令公子前去镇压!”

侯府内传来门房急令,一路穿过外院到达前厅。

虞老夫人拉住老侯爷的手臂,拼命拒绝喊道:“老爷请三思,不能让寒儿前去啊。”

虞老侯爷松开她的手:“夫人切勿担忧,寒儿自幼武艺高强,又熟知兵法,除了他无人能担此重任!”

“可老爷这是拿寒儿的命来赌虞氏前程!”

被夫人死死攥住衣袖,虞老侯爷满面为难与焦色。

思忖半响,终是狠心将她挥开:“慈母多败儿!还好寒儿自小性子冷,又十分有骨气,不然你总是这样护着他,他怎能独当一面?”

老侯爷在前厅踱步,而后唤来几名亲信大步离去。

徒留虞老夫人跌坐椅子上,老嬷嬷忙上前安抚:“夫人莫气,老爷也是在气头上,不是责怪夫人的意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