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此话,萧兰心不由联想起一人,此念头在心中盘桓不下,却一时无法确定。

“圣上怎会找不到对弈之人?臣妾也不过是打发时间,随意摆弄罢了。”

“兰妃有所不知,对弈之人难求。”

祁麟心绪低沉,心头之上莫名闪过悲伤之色,想起唯有到这永怡宫,还能倾诉几句知心话,便放松了警惕缓缓应道。

“此前曾遇到一人,我很欣赏她的棋艺,如今却没有那样的机会了了。”

面前明黄龙袍裹身少年日渐沉稳俊朗,无论行事还是心性都不再如往日般任性而为。

他已不是昔日人微言轻的五殿下,而是成了这大祁至尊天子,亦是祁宫上下女子争相邀宠之人。

而这后宫女子心心念念之人的心却被另一女子占满,虽然那人嫁与臣子为妻,已有了终生庇护珍惜之人。

“殿下可是为了太后娘娘之事发愁?”

萧兰心越发肯定心中念头,竟萌生些许羡慕,她又何尝不是仇恨所迫,独自栖身在这深宫中只为手刃仇人。

“母后把持朝政,我便成了有名无实的国君,可是母后怎会顾忌我的感受?”

太后作为后宫女子,却冒天下之大不韪干涉朝政。

更是不将天子放在眼中,为了一己私欲与多年仇敌外族结交,近日更是宣旨要与贺兰联姻,引得满朝臣子沸议。

“圣上不必忧心,太后娘娘所作所为必遭天下人谴责,终有一日定会自食其果!”

祁麟闻言看向兰妃,目光抹过一丝激愤之色。

兰妃似是含恨话语中,竟有了共情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