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拜高踩低的心性顿时浮上心头,何况交好的苏家姐姐在场,更要灭灭他人威风来长脸面。

“你是魏国公的二女儿?就是那魏府刚逝不久姨娘生的庶女?”

听闻此言赵府几个婢子笑开了去,个个面孔鄙视看向那落魄的国公府家小姐。

“魏家如今落魄,按照魏小姐的卑微身份,本是不配与苏姐姐相见。”

听这一番嘲弄,苏小姐未有半分阻拦,俨然是事不关己与看戏之人无异,意在是纵容赵小姐此举。

不出所料,魏岚将二人姿态看在眼里,憔悴面容绽放出浓烈的恨色。

“赵小姐所言极是,可魏岚自有魏岚的用处!相信苏小姐必会愿意答应我的请求!”

话毕,不顾有无下人在场,也抛却国公府体面尊容,膝盖陡然一软,如折断双腿直直跪到了二人跟前。

这一举动,引来路人纷纷注目,窃窃私语从街道两侧看来又走过。

魏二小姐披麻戴孝本是令人同情,现下顶着这身装扮在街头长跪不起,明摆着是要引起莫须有的非议。

苏家随行出府的侍女连忙去拉魏小姐起身。

赵怀柔也惊住魏氏如此豁得出去,托起手臂急急将她扶起。

“唉!你好好说话便是!何必说跪便跪下了!到底是世家小姐出身,大可不必如此!”

到了如此地步,魏岚索性拼尽全力,拉住苏小姐的双手,两行悲痛泪痕蜿蜒流下,濡湿了苍白双颊。

此举太过激烈,苏明珠本是用激将之法,未想事情过了头,倒教她认识到这魏家庶女是如何怀心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