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亮时,紫菱打了洗脸水走进房中,被眼前场景吓了一跳。
夫人直接半躺在小榻上睡了一夜,玉烟姐姐也没有伺候夫人,地上不知零零散散跌落了瓶罐和碎布,仿佛昨夜发生了什么奇怪之事。
“紫菱?”魏宁睁开睡意惺忪的眼睛,揉了揉眼角从地上站起,兀地想起昨夜之事,即刻朝偏房而去。
可推开门一看,缺什么都没有,对面之上也干净得没有任何血迹。
既然黑衣刺客悄然无息离开,那她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按照昨天所打算的,用完早膳便乘坐马车前往魏国公府。
“宁儿真是比以往懂事了,知道时时回来看望母亲,实在是让母亲欣慰。”章氏坐在茶案边拉过女儿的手细细查看,见女儿气色很好便松了口气。
魏宁话中有话道:“我一是担心母亲在家中闷得慌,二是担心母亲受人欺负。”
“宁儿此话何意?母亲都快给听糊涂了。”章氏未料到女儿一见面就说出如此沉重之话,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,不由得追问起来。
“母亲,我说的是凝香阁那边的。”魏宁不再打马虎,直说其名,“母亲一定要提防贺姨娘!”
第18章 帮还是不帮?
“贺姨娘在府中对我并无不敬,宁儿何故如此说?”章氏不明缘由心中疑惑,左思右想也不知女儿是何意思。
“母亲可留意到贺姨娘私自转移走了魏家的财产?我的嫁妆还有这些年明里暗里向母亲索要的东西,母亲仔细想想有什么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