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宁一阵鸡皮疙瘩,皮笑肉不笑道,“之前我说过二妹要将顾府当作自己的家,长姐自然希望你能时常来看我。”

魏宁语音甜腻,卖力表演:“岚儿知道,长姐待我最好了!”

魏宁摆了摆手,不经意间与魏岚拉开了距离。

有侍女端来香茶水放在桌面,继而送到魏岚手边,谁知后者眼皮子也不抬一下,自顾自地面容浮现出忧伤悲色,话未出口已快哭了出来。

她柔柔握住了魏宁的手,眸里是楚楚可怜的泪痕:“还请长姐饶恕,岚儿今日实在无心品茶。”

“妹妹怎么哭了?”魏宁装作关心擦了擦她的泪珠。

“长姐有所不知,半月前魏锦那个不争气的带着几个狐朋狗友饮酒赌博,将姨娘的田产也输没了!姨娘将他狠狠打了一顿,可亏空的银两还是补不上!”

“姨娘不敢劳烦夫人,更怕爹爹责怪,只能将这事儿捂了下来。”

魏岚越说抽泣声越大:“岚儿知道长姐是最心善的,也帮了岚儿和姨娘不少,本不想给长姐添麻烦,可岚儿心里将长姐当成了最敬重的人,心中有烦恼也只敢和长姐吐诉……”

美人哭哭啼啼的,雪白脸蛋扑红,一哭诉边用细指捏起手帕去擦拭眼角泪珠,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
若是放在以前,见惯了妹妹这副样子的原主必然掏心窝地为可怜妹妹出钱出力!

魏宁记起两月前魏岚也是这样求过原主,缘由是魏锦未娶正室便要纳妾,贺姨娘名下无房产,便打起了原主陪嫁田庄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