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契放在桌面上,这些商人根本不为所动,反而将手中的盏杯摇晃摇晃,各都风轻云淡装腔作势。
“祁公子,听说你还是个读书人,你娶上这妻子也算是你运气好,只是今日,分明约好时间,祁公子为何迟来,这是瞧不起我等?”
开口为难的正是钱家钱坤,他在云里县的一处赌场被新上任的县长给狠狠教训一番,出了不少血,如今要谈合作,他势必也不会让这合作这么稳妥。
没有钱家的支持,其他这些商家也不敢贸然签订,到时候黎家的纸想要畅销出去可没那么容易。
“本来谈商业也得拟定好方案,钱公子若是不乐意大可不签订,黎家向来没有为难人的先例。”祁钰手负于背后,这一话直接惹怒钱坤。
把手中的茶盏直接往桌子上一砸,“什么意思,如黎家不想做生意为何还要叫我等商议,还派你这个天阉的来。”
钱坤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,眉眼间全是嘚瑟,众人看着祁钰的眼神也越发怪异,甚至目光还时不时往哪处看去。
其余几个商人更是脸上露出笑意,谁也没有将祁钰当成一回事。
“若是诸位没有这个意向,在下恕不奉陪。”
祁钰受不了这个气,便是起身要走,在一旁的陈雪卿慌忙打圆场,“辛苦诸位先冷静一些,这纸售卖各地,现在成本降低许多,盈利的空间还是有的,只是说看您是否需要这利润。”
“谁想和天阉的牵什么书契,这要是不小心碰到了可真是晦气呢。”
钱坤肆无忌惮再嘲讽一声,祁钰脑门旁的腧穴青筋暴起,忍了又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