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钰洗碗去了,黎小小特意叮嘱他用热水洗,她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。

只要不折腾小夫郎,两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挺好的,在人人冷血的末世里待久了,她格外渴望这种简单的温情。

外面的鱼在水盆里都冻成冰块了。

黎小小搬进来用灶火烤着,把冰化了,才好片鱼。

菜刀有些生锈了,她拿在磨刀石上仔细磨着,刀不快,就片不好鱼。

“你还要做什么?”就两三个碗,祁钰洗得很快,见她又是磨刀,又是搬鱼,多问了一句。

“我要做鱼丸,你帮我先去把捣砵洗干净。

捣砵一般用来剁碎干辣椒的,但古代没有搅拌机,只能用它手工捶打,将鱼片打成鱼泥。

祁钰不知道她脑袋里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,鱼丸是什么?没听过也没吃过,这女人从前从来不下厨,没想到厨艺却那么好。

无论是昨晚上的炖鸡,还是今日的刀削面,都让他大饱口福。

祁钰去洗捣砵去了。

大青鱼已经解冻了,黎小小的刀也磨好了,她提起一条鱼,快速去鱼鳞,剖开大青鱼肚子,摘除苦胆,将里面的内脏和鱼鳃丢在另一个木桶里。

她干活很利索,很快就处理干净了这三十多条大肥鱼。

提起一条处理干净的大青鱼,扔在砧板上,将鱼皮和鱼红除去,片好一片片的鱼肉,下一条鱼也做了同样的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