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成铁青着脸:“我看你最近还是太闲了!”

“别别别!好兄弟,我给你出主意,保管你今晚能舒坦一些。”

“赶紧说。”

温清心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,才说起了自己的办法:“这事很简单啊,刚你和白女侠发生了那样的事,是不是应该好好向白女侠道歉?”

“这好好道歉,该怎么好好道歉?不得来点烛光晚餐?喝点酒,什么不好办,你说是不是?”

贺泽成听得蠢蠢欲动,却担心白诗蓝会生气:“诗蓝不一定会同意。”

温清心心道你这是被白诗蓝吃得死死的,关键还没成男女朋友就这样,那以后还得了。

“泽成啊,白女侠答不答应是一回事,你得把你的态度摆出来啊,白女侠看到了你的态度,你才会有下次,明白吗?”

听懂的贺泽成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:“谢了兄弟。”

温清心哼哼了两声:“咱俩好兄弟说什么谢,以后你孩子认我当干爹就行。”

贺泽成表示要问问白诗蓝,随后挂断了电话,又打了个电话出去。

他握着手机深呼吸了几口气,然后走了出去。

看到白诗蓝还在客厅,他歉意道:“诗蓝,刚真的很抱歉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才平复下心情的白诗蓝,闻言心又起了波澜,脸颊的温度快速升高:“刚的事不怪你。”

其中也有她的原因。

贺泽成走过去坐下,眸光温柔的凝视着她:“诗蓝,如果你想我负责,我会负责的,如果你想当这件事没发生过,我会当没发生过。”

白诗蓝轻拍了两下自己的手,尽可能让心情平和下来: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