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白诗蓝,朱女士就泪流满面的求道:“白小姐,真的不关我的事,我愿意和你说所有的事,求你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
只在拘留所一晚上给,她就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
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,她在这里一秒钟都无法再待下去。

白诗蓝双腿交叠靠着椅背,凉凉的睨着她:“朱女士,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,能把你从拘留所救出去。”

“只要你写谅解书,我就能出去了。”朱女士急急的说道。

白诗蓝摊手:“我为什么要写?我跟你无冤无仇的,你却一而再的针对算计我,还想害死我,我傻了才会写谅解书。”

她跟朱女士,不像跟白柔柔那样,是有恩怨在的,是朱女士一门心思要算计害死她。

朱女士闻言生出了不甘心,特别是看到白诗蓝光彩亮丽的样子,这份不甘心和嫉妒达到了顶点。

“白小姐,你写了谅解书,我就会告诉你所有的事,包括我为什么这样对你的原因。”

看了眼她用力握紧的双手,白诗蓝淡淡的哦了声:“我可以从警方那了解,不是非得从你这了解。”

“你为了能减轻罪责,是会老老实实的告诉警方的。”

朱女士神情一顿,有些崩溃的吼道:“那你来做什么?来看我的好戏吗?”

白诗蓝颔首,表示就是来看朱女士的好戏的,顺带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。

“白!诗!蓝!”朱女士恨得不行:“你为什么从一出生要什么就有什么……”

白诗蓝抬手打断了她的话,特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我没空听你说这些,就起身走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