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曼曼看到有其他人在,歉意的笑了笑,跑到白诗蓝的身旁,对她耳语道。

“诗蓝姐,那水杯里的成分查出来了,我把报告发你邮箱了,那边说,这杯水里被人下了能毁容毁嗓子的药。”

她十分愤怒的跺了跺脚:“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,居然做出这么恶毒的事,等我查出来,我非得要她好看不可。”

白诗蓝神情淡漠的看了看邮箱里的报告,眸中的寒意重了几分:“熊曼曼,最近你多注意着点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”

这次的事估摸着就是白柔柔几个做的,这几个人可是一直想毁了她。

熊曼曼应了下来,表示会看好白诗蓝的所有私人物品,不会再给他人机会的。

白诗蓝让熊曼曼去忙,她则是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找到白柔柔这些人和确凿的证据,像这样的事,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办到,光找那些被收买的工作人员是没用的。

问题的根源,还是在白柔柔几个那……准确说,是在戴彭清那。

只要戴彭清无法在翻出风浪,那白柔柔几个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起来了。

“诗蓝在想什么?”贺泽成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:“我喊你好几声,你都没有听到。”

白诗蓝小声说了水杯的事,又说了在想找到白柔柔几人的事:“你说,要怎么样才能让戴彭清再也蹦跶不起来?”

她都想给戴彭清下点什么药,让这个人一辈子躺在床上,免得他整天蹦跶。

贺泽成的眼尾染上了冷冽,轻缓的声线里夹杂着锐利:“诗蓝,这件事交了给我,我会让戴彭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蹦跶不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