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成直接给保镖打了电话,要保镖把贺景带走。

任凭贺景怎么哀求,贺泽成都不为所动,看着保镖强行拖走了贺景。

“抱歉诗蓝,给你造成了这样的麻烦。”他很是歉意的说道。

白诗蓝摆了摆手表示没事:“你这侄儿挺有意思的,他的心思和算计都表露无遗,还在那装。”

贺泽成淡声道:“他是由老太太亲自养大的,当年老太太是想通过掌控孙辈,得到整个贺家,结果失败了。”

白诗蓝前世见过不少争权夺利的事,闻言耸了下肩,转移了话题。

“招生的情况怎么样?有找到白柔柔吗?”

贺泽成知道她不想听这些,也没再说自己家的事:“招生的情况很不错,来报名的人不少,很多都是真心想学传统手艺的。”

“还在找白柔柔,可能她已经不在学校了,短时间内戴彭清也不会交出她的。”

他要的就是戴彭清不交出白柔柔,这样他才有理由好好的收拾收拾戴家,让戴彭清明白算计他和诗蓝的后果。

白诗蓝毫不意外,满眼嘲讽:“只有戴彭清真正痛了,他才能明白这个世界不是他说了算的。”

“对了,关于戴彭清的案子,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
贺泽成表示警方还在查:“这个案件时间太长,很多事都查不到确凿的证据,连人证也没几个。”

“估计很长一段时间,戴彭清都会被关在拘留所里,除非戴家能找到替罪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