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慧慧是特地来感谢白老师的,没打扰到你拍戏吧?”
白诗蓝摆了摆手表示没有,看了眼噘着嘴的慧慧:“吕先生不觉得,慧慧被你保护得太好了吗?”
“假如,将来她有可能继承,你的绣技,要面对的,是复杂的人际关系,和人性。”
慧慧刚要怼白诗蓝,却在看到她眯起犀利的眸子时。
从心了。
“白老师说的在理。”
吕先生也觉得自己把孙女保护得太好:“可慧慧的性子已经形成,要改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白诗蓝微微一笑:“这还不简单,丢到部队里几年,保管她改头换面。”
如果不是她一堆麻烦事,又想过咸鱼的生活,她早就进部队了。
相比起来,她更喜欢充满激情,团结和温暖的部队。
吕先生看了眼慧慧的细胳膊细腿,有点儿担心她吃不了军营的苦。
白诗蓝却说,就是要吃苦,经历一番,才能真正的长大。
这下,吕先生不犹豫了,转头就把懵逼的慧慧,送进了部队里。
从士兵做起。
慧慧:“……”她不是奶奶的亲孙女吧?
她觉得,她跟白诗蓝是上辈子有仇,这辈子有怨,否则她怎么会这么害她。
拍完今天戏份的白诗蓝,可不知道慧慧的想法。
她在卸妆后,跟着贺泽成来到了上京西北边的一个废弃学校。
一到这里,首先看到的是,比人还高的杂草。
密密麻麻的一大片,走进去会连人都淹没在其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