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泽成嗯了声:“是差不多了。”
就在白父三人和宾客们不解的时候,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顺着声音一看,白父三人的瞳孔剧烈一缩,宾客们更加疑惑了。
“这几个地痞无赖样子的人,是谁啊?”
“被保镖押着的,又是在白家举办的宴会上,还用问是谁吗,稍微动动脑子,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“我就说,白柔柔一家突然举办什么道歉宴会,是怎么回事,搞了半天,是玩了这出毒计啊,真是不长记性。”
“谁说不是,白柔柔一家都被白诗蓝收拾多少次了,还落到了这步田地,又玩这些手段,小心被贺先生给按死。”
宾客们议论间,保镖已经押着这几个人,来到了贺泽成和白诗蓝的面前。
“先生。”
领头的保镖恭敬的说道:“在女洗手间的其中两个里面,抓住了这几个人。”
“已经审问过了。”
一看这几个人痛苦的直叫唤,却没一丁点儿伤痕的模样,就知道他们受过什么样的审问了。
“不关我们的事,是白柔柔一家花钱让我们来的,说要我们抓住一个叫白诗蓝的。”
“对对对,这家人说抓不抓得住都没关系,只要让外人误会白诗蓝没了清白,跟几个男人鬼混就行了。”
“这家人有给我们白诗蓝的照片,我们他们要我们藏在女洗手间的。”
‘哗’的一声,宾客们看白柔柔一家的眼神都不对了:“太歹毒了,畜生不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