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诗蓝瞥了眼打扮得优雅迷人,却难掩病态的白柔柔。

真是难为白柔柔了,伤得那么重,还强撑着举办这次的宴会。

“不是说,要当众向我道歉吗?”

她抱臂站在那,冷睨着白父一家:“我已经来了,你们还不道歉?”

白父再是憋屈和愤恨,也明白现在的局面,拉着白母和白柔柔,向白诗蓝鞠了一躬道歉。

“诗蓝,之前是二叔的错,你原谅二叔,好不好?”

“不好!”

白诗蓝十分干脆的拒绝了,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白柔柔一家。

白父的神情僵了一瞬,越发歉意愧疚:“你不原谅我,是对的,谁让我做了那么多事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做了哪些事,也好让在场的人,知道你的本性。”白诗蓝凉飕飕的说道。

白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直叹气:“以往是我鬼迷心窍,才会对你不好。”

“你放心,从今天起,我会改过自新,好好对你的。”

白诗蓝轻嗤了一声:“麻烦你,不要避重就轻。”

“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,说说我爷爷奶奶和我爸是怎么死的,说说你们一家是怎么霸占我的资产的,说说你们这些年是怎么折磨和害我的。”

宾客们议论纷纷。

“不是吧,白诗蓝爷爷奶奶和父亲的死,跟这一家子有关?”

“我是相信的,当年白诗蓝的爷爷奶奶是突然出了车祸不说,这一家子还不准警察查,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好了这件事,怎么看怎么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