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诗蓝不明白贺泽成为什么这么坚持,古怪的看了两眼他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”

就在贺泽成几人,以为白诗蓝想不明白了的时候,她来了一句。

“崇拜我到,不愿意别人玷污了我吧?”

贺泽成几人一个趔趄,差点儿摔倒在地。

“白老师,请问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吕先生哭笑不得的问道。

白诗蓝歪了下头,一脸懵:“不是这样吗?”

“只有崇拜一个人,到了一定的地步,才会不愿意她跟别人有亲密的接触。”

不然,她想不到别的理由了。

贺泽成的一口气憋在胸口,别提多难受了:“不是这样的!”

“啊?”白诗蓝更懵了:“不是这样的,那你为什么非要阻止我拍吻戏?”

贺泽成心力憔悴,已经不想解释了:“这件事揭过,咱们先吃饭。”

没在这件事上多纠结的白诗蓝,招呼起了大家:“大家尝尝我的手艺,好久没做大餐了。”

餐桌上,摆放着百鸟朝凤,四大抓,四大酱,荷包里脊,佛跳墙,黄焖鱼翅。

不仅色香味俱全,分量还十足。

看得在场的人十指大动。

“都尝尝。”白诗蓝给在场的人倒了鲜榨果汁:“不要客气,客气就是饿着自己。”

贺泽成快狠准的,把两个鸡腿夹到了白诗蓝的碗里,随后才夹了一块鸡肉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