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制衡的枣红马,一蹄子抬起多高,明显是要把白诗蓝从它的背上掀翻在地。
贺泽成等人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白柔柔和章悦抓着对方的手,不停在心里祈祷,快把白诗蓝摔下去,最好踩死她。
直播间观众看得目不转睛,连弹幕都不发了,还有很多观众关闭了弹幕,生怕弹幕影响了自己。
白诗蓝稳稳的抓着缰绳,双脚夹紧马腹,十分沉稳的训马。
枣红马见甩不下来白诗蓝,开始快速的蹦来蹦去,试图甩下她来。
白诗蓝稳稳的抓着,眼神锐利的看着枣红马,给它无尽的压迫感,以此来慢慢让它服从。
枣红马突然快速的向远处奔跑,又快速的跑回来。
如同撒泼打滚的孩子般,用尽各种方法,想把白诗蓝甩下来都没成功。
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。
它不服输的继续折腾,嘶叫声传遍了整个村子,引得无数村民前来围观。
因此,蒙古语,哈萨克语和汉语充斥着。
“这姑娘好厉害啊,这两天谁训这马,都被甩了下来,有的还被踩了好几脚。”
“厉害,这姑娘真的太厉害了,光是看她这训马的技术,就知道是个行家。”
“我看这烈马要被驯服了。”
没人注意到,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往枣红马的后面走,手里还拿着一个尖锐的东西。
训马的白诗蓝,察觉到枣红马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,嘶叫声也没有那么强烈了,就知道它这是在逐渐被驯服。
但要完全驯服它,还需要一些时间和功夫。
忽然,她的眸光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