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我选的不是这件晚礼服,可能是佣人装错了,请姐姐原谅我。”

她的本意,就是要让白诗蓝当众丢脸,成为人人唾骂的荡妇。

谁知道,这贱人勾搭上了她的贺先生,害得她的名声有了污点。

白诗蓝哎哟了声,把晚礼服丢到了她的头上:“白家的佣人,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做事糊涂到这个份上,能装错小姐选的晚礼服。”

宾客们哄堂大笑:“鬼的佣人装错了,明显是白柔柔故意的,也亏得她找了这样一个借口。”

“柔柔!”

白父警告了眼白柔柔,以大家长的姿态看白诗蓝:“诗蓝,这是我们一家人的事……”

“可别和我说什么一家人。”

白诗蓝冷冷的打断他的话,眸光森寒的看着他:“当初,我被你们一家赶出白家时,你们一家说得清清楚楚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让我不要攀着高不可攀的你们,会玷污了你们的身份。”

当初,原身身无分文,只穿着身上那一套衣服被赶了出去。

白柔柔一家以傲慢又鄙夷的姿态,肆意的辱骂嘲讽原身,说什么要原身永远记得自己低贱的身份,不要妄想着高攀他们。

白父越发的恼恨白诗蓝,却在贺泽成那寒沉的眸光中,心肝直颤:“贺先生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“你要解释的对象,不是我,而是白诗蓝小姐。”贺泽成冷漠的说道。

白父有些后悔,听了妻女的话,请白诗蓝来参加宴会了。

“诗蓝,有什么,咱们等宴会结束再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