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呀。”她见江见许脸色都变了,才笑嘻嘻道:“哎呀,这瓜好甜呀。”说完她就摇头晃脑乐得咬了口瓜吃起来。
“韩舒樱!”江见许脸都黑了。
天天吓唬她,尤其现在月份大了,他看着镇定心里也慌啊,真恨不得把这个顽皮的小东西抓起来,扒下裤子朝屁股打一顿,不打一顿这小东西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!
看她还敢不敢拿这个开玩笑!他瞥了眼她,气呼呼地坐了下来。
刚拿起筷子。
“哎呀!”韩舒樱这次是真巨痛,刚才其实也痛了一下,但马上好了,她就改成了开玩笑。
没想到真的痛了。
江见许刚被捉弄完,没搭理她,低头吃了口肉。
“哎呀呀!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下一句是不是要哎呀呀呀。”他还学着她的声音,拐着弯,跟唱曲一样,别说,学得还挺像。
韩舒樱哪有空开玩笑,她再也不敢了,一瞬间疼得汗都下来了,腿中间开始热热的,好像有东西流下来,她吓白了脸,抱着肚子开始挪屁股,妈妈呀,她再不说狼来了的故事了!可别吓她啊,流血了吗?
她一边挪一边朝江见许伸手,哭着喊着道:“我要生了!江见许,啊好疼,我要去医院,疼死我了!你快过来!”
看到她身体都在往椅子下面滑,哭出了声,江见许筷子直接掉了,这次终于没骗他了,他蹭地一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