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水深火热谁懂啊?当然,谁也不能懂!只能他懂!是他不想结婚吗?他都快想疯了好吗?兵法都快用上了,什么围魏救赵,欲擒故纵,反客为主,釜底抽薪……
不过他多少也有点错,确实年轻,定力不足,被她美人计反复迷住了,这他认!
被骂一顿后,痛快挂了电话。
挂电话前他还是忍不住对江父说了一句:“爸,您歇会儿吧,年纪大了,不要说太多话。”谁知道他能骂那么久,说完他“啪”地把电话挂了。
把江文柏气够呛,这臭小子!跟谁学的,他小时候也不是这么教的啊,他一直觉得儿子就算骨子里傲了点,年轻时看起来痞了点,但实质上还是个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有分寸的孩子,没想到这小子,未婚先孕这事儿都能整出来,幸好现在登记了。
并且还会跟老子玩先斩后奏这一套了,江文柏还是从老友那里得知儿子提交结婚申请了。
许琳芳是又高兴又担忧,高兴的是儿子没有食言,他说了让她别摧他结婚,他想结婚肯定会结,包她满意,现在不但结婚了,还一次到位,小韩怀孕了,担忧的是两人都是新手,也没有个人在那边看着,她和老江都有工作,走也走不开,只能多给小两口钱票,每周往那边多邮些孕妇吃用需要的物件。
她还想三个月后办喜酒,媳妇怀孕了,三个月后肚子都起来了,这也不好办,只能搁下了,只能等孩子满月的时候一起了。
省城这边不能大办,但儿子结婚的事还是得广而告知,否则没办酒,亲戚朋友眼里名不正言顺,她得通知一声。
第二天许琳芳买了一大兜喜糖,在县委和工作单位见人就分。
“有喜事儿啊,琳芳!”被塞了糖有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