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伤得这么重,伤口这么深!”她低头看着。

怔了一会儿,她抬头四处望,然后拉了他一下,这时候人都跑前面列车长那边七嘴八舌去了,车厢后面有空着的座位,江见许任她拉着坐下,她啧了一声,从兜里掏出块干净的白色手帕,用水沾湿,伤口周围都是黑色的煤渣,她给擦了擦,一会工夫白手帕上都是殷红的血,韩舒樱咧了下嘴,得多疼啊,她道:“你疼不疼啊?”任她怎么擦他都一声不吱。

“呵呵,不疼。”江见许低头望着她一会皱眉,一会抿嘴,一会呼地吹一下,见她关心自己,眼底露出一抹奇异的欢喜神色。

韩舒樱:不疼?

好!那她再使点劲儿!勒死他算了。

涂了药后,她系手帕时一用力,江见许当即“嘶”地一下皱下眉。

“你是想杀了我啊!”他反手一拉,不顾手疼,不顾周围有人,一下子把韩舒樱抱自己腿上了。

好在车厢后座的人少些,没人注意到他们,他搂住她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哄她道:“韩同志,早上在枫林你说要选第一个,我心里高兴,我错了,当时我不该说做朋友,说完就后悔了,我现在想重新回答这个问题,你选第一个,我答应你,如果我们这次能活着回去,咱们就结婚,好不好?你三哥我也帮你救……”

一提早上的事,韩舒樱立马反骨上来了。

“我不!”

他语气一凝剑眉一扬,马上又低下声音小声哄她:“……不用那么急着回答,你再考虑一下。”先把人哄好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