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见许眼神一眯:“所以你就扒着那块板子,想将脸贴在火车上面,等水灌进来,死得晚一点是吧?”理解她意思后,江见许心头一窒,笑话她的话停在嘴边,最后又无奈咽下去,顺着她哄着道。

“真要有水灌进来,你坐我肩膀上,我托着你。”

韩舒樱斜眼不信:“那水要到了你鼻子那里怎么办?你不得把我摔下来?”那死得更快。

“就算水没到了我头顶,我死也站那儿行不行,不会让你淹着。”

韩舒樱撇嘴,立这种fg,信他个鬼!她马上道:“行,那就说定了,等水淹到你头顶上,我就找根芦苇杆,到时插你嘴里头,你就在水里托着我就行,我给你把芦苇另一头放到有空气的地方,咱俩配合……”

江见许脸上表情一窒。

没良心的小东西,他担心她冒着大雨赶过来,又是钻煤口,又拔抢担责任,刚才差点死在河里,她倒挺会求生的……

望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说话的女同志,他没好气儿道:“这么怕死还到处乱跑?”如果不是他追过来,她现在可就没了,连同这辆列车里五百多个乘客……想想都后怕,每次她乱跑都是场灾难,上次差点去了拘留所,这次更绝,命都差点丢了。

“我怎么是乱跑呢?我找姑妈有事!你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,别瞎问。”韩舒樱扯着围巾道。

江见许深吸气,尽量温和语气问她:“给我说说,是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