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除赶车的大爷,还坐着了两个妇人,都带着包袱。
越往乡下的路,越颠簸,路面坑坑洼洼,幸好牛车慢,但摇摇晃晃不稳啊,韩舒樱把包袱放腿上,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牛车的木板条边边,紧张坏了,第一次坐牛车,她一直盯着那牛看,生怕它来气,撂蹶子不干了,把她给撅下来。
对面五十来岁围着头巾的大婶,上下打量韩舒樱半天,主动唠嗑笑着问她:“姑娘,你不是这边人吧?”
“我本地的,婶儿,我就在鹿城工作。”韩舒樱一手抱着包袱,一手抓着车边,回道。
听说有些地方外地人不好使,得本地人才好使,说自己外地会被欺负,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“口音听着不像咱鹿城这边的啊,倒像省城那边的人。”这大婶知道还不少。
“姑娘你走亲戚啊。”拿这么大个包。
“不是亲戚,就是给人跑个腿,捎点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“捎哪家啊?”
韩舒樱心道正好和她打听下曾祖母住哪片,她立马亲热道:“方家,方秀云,婶子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