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太高了,我不好使力。”韩舒樱左右看了看,走到他单人床上,坐下来,将叠得整齐被子上的枕头拿下来,放到她自己腿上。

看到自己枕头,垫在女同志腿上,他忍不住咳了一声,总觉得不太妥。

可韩舒樱已经急急地在唤他,她拍着枕头:“江公安,快来快来,头放在枕头上,快点!”

“快点!”

江公安多少有点犹豫,但只是将头放枕头上……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他这才在床边坐下来,在韩舒樱的催促下,他侧躺在了床边,双壁抱胸,头枕在韩舒樱身前,后脑勺朝韩舒樱,面朝外。

这时候他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韩舒樱身边没什么工具,但好在有头发丝,这可是采耳最简单,也最关键的东西。

这时候他还轻松道:“你有耳勺吗?”

韩舒樱说:“我没有,不过采耳跟掏耳朵还是有点区别的,采耳不掏耳朵也可以,很舒服。”

“哦?怎么采?”

“我告诉你啊。”韩舒樱语气轻柔道:“先要将你耳朵周围的穴位揉开。”说着,韩舒樱手指轻轻一拨他的耳朵。

江见许全身一个激灵,不动了。

然后她柔软的手指慢慢地顺着他的耳廓一点一点地捏揉,力道不轻也不重,微痒痒的程度,揉得过程中还会偶尔轻轻地拉扯,只扯了几下,江见许的耳朵就红了。

红得滴血。

她一边揉一边学着采耳师轻声细语的声音道:“耳朵是人体肾的形状,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