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几间屋子摆放的不是家具,就是书本或者是瓷器啥的。
阮清清手里拿着几本话本,寻着咳嗽声走了过去。
屋内躺着的人,只让她留下一毛钱就可以了。
听着屋内人剧烈的咳嗽声,阮清清起了恻隐之心,给老人家烧了水,煮了一点吃的,放在了锅里。
暖水瓶里灌满了热水,临走前还带上了门。
屋内走出来的不是老态龙钟的老头,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少年,被咳嗽恼的不行,起来喝点水。
拿起热水壶,满满当当的都是热水,男子有些诧异,鼻间飘着饭菜的香味。
男子转身,揭开锅盖,徐徐烟雾飘了出来,朦胧了他的双眼,灶间余火未灭,男子突然有些动容。
迈开步子往外走去,外面冷冷清清,空无一人。
但身后传来的饭菜香味,却让他有些恍惚。
阮清清从废品回收站出来,跟人打听了一下黑市。
她打算去黑市卖点东西,空间里种植的青菜,都已经堆满了储物架的一层,再不售出去,都要烂了,虽然空间有保鲜的功能,但对于蔬菜瓜果只能保存半个月的时间。
这也是她尝试过后,得出的结论。
阮清清带着头巾,将自己的头包裹住,再从地上弄了一些泥土,往自己脸上抹,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几十岁的老太婆,佝偻着背,手里提着一个篮子,往黑市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