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叶在大树底下将手捂在嘴边,围成一个喇叭,朝着阮清清的方向大喊了几声。
“阮清清,阮清清这里,阮清清!”喊的杨叶嗓子都哑了。
好在阮清清回过头了。
她怎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呢?通过烟雨朦胧的雨雾,她看见大树底下有个人朝着她挥手。
距离太远,以至于阮清清都眯起了眼睛,看着大树底下叫喊着她名字的人。
“杨叶?他叫自己干啥。”看清楚了人影,阮清清嘀咕了一句。
阮清清走了过去,这雨天土路稀巴烂的,这雨一下大就更不能走人了。
“你们咋在这躲雨呢,不知道雨天不能站在树底下啊。”阮清清对这几个知青无语了。
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青年,怎么就不知道这个理呢。
“为啥啊?”赵满贵一脸疑惑的看着她。
“下雨天,站在树底下遭雷劈,你不懂啊?”阮清清直接回了一句。
这赵满贵有没有脑子,这个理都不懂。
“啊,还有这事啊,我咋不知道呢?”
阮清清突然觉得,赵满贵活到这么大,也是个奇迹哈。
哪有人下雨天往树底下躲的。
这要是打一个雷,不直接就把他给劈到了吗?
“那个,我能不能跟你借把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