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还挺能跑的,你千万别让我抓住你,你要是让我抓住你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王树才气喘吁吁的跟在他后面喊着。

“我不跑,难道等着你来打呀?我又不是傻,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呀,追上我了再说,略略略略略。”赵满贵额头冒着大汗,也是一边跑一边喊着。

跑的那是一个口干舌燥,在水田里插秧的人们都抬起头往田梗上看,纷纷都看到了这一出。

“这老王又是唱的哪一出戏呢?干嘛追着赵满贵那小子跑?”阮树林站在水田里插着秧,听到动静抬头往后看。

“俺咋知道这人搞什么鬼,刚才不是还说要去巡视一下吗?怎么这会又追着人家跑起来了?”林大爷也觉得诧异。

“我看着老王这体力,感情,身体素质挺好的呀。”林大爷看着王树才跑着,补了一句。

“咱们也别在这凑热闹了,赶紧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吧?别回头老王又说咱们俩坐视不管。”阮树林将手上的泥巴用水冲了冲,朝着一边的林大业喊了一声。

赵满贵被阮树林拦了下来,要不是阮书记拦着他,他指定还能溜王树才,两三圈呢。

“你这小子不是挺能跑的呀,你跑呀,跑一个我给我看看。”追上赵满贵的大队长上来,就是一棍子抽在了他身上。

王树才喘着大气,骂骂咧咧道,“你们是不知道这小子干啥了?”

“干啥了哟?至于吗?你追着他这么跑,不把自己累坏了啊?”

“你也不想想你多大年纪了?上午不是去老阮家一趟,你不还把腰闪了吗?刚才这么一倒腾,你腰还行吗?”林大爷看着年纪不小的男人,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