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啊,牛大爷,你快看看青梅,这脸怎么没血色呢,腊白蜡白的,跟纸片一样。”陈芸坐在炕边给傅青梅用手袋暖脚。

“把炕烧的再热乎一点,这么凉哪是一个落水的人能受得了的。”

“我,我这就去。”杨叶披着衣服,话语之中都带着颤抖。

“你老老实实在一边呆着,哪也不许去。那个小子,你去。”

“我?”赵满贵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
“不然还有谁像你这么悠闲,看热闹。”牛大爷没好气的开口道。

“姜汤好了没有,来了没?”

“来,来了。”

“赶紧给她灌下去,有暖手袋啥的,都给这姑娘用上,这掉冰河了,寒气老重了。”牛大奔道。

过了一刻钟,人才慢慢的回温了,但还是入手的冰凉,“哎呀,这额头咋这么烫呐。”

“估摸着是发热了,这么大冷的天,搁谁在水里泡一下都得发热,接着捂着,给她灌姜汤,驱寒气。”

牛大奔没敢走,这要是情况不对,好跟他们说,及时给送到医院里去。

阮树林和村长、大队长三人,板着一张脸,好在现在没啥大事儿了,三人一道喊了其他知青去堂屋里。

“你们都给我站好咯,今天这事儿,你们要是交代不明白,我就让他去给大队扫粪球去。”大队长怒气中烧的开口,把几个人都吓坏了,特别是女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