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保证,过会儿起来。”这抓猪,杀猪,烫毛,刮毛,弄下来都得大半天呢。

更不用说还要解刨猪了,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,也得花上一段时间。

这杀猪,嗷嗷叫的,也怪瘆人的不是。

“切,你就是想当逃兵去了。这事儿没商量,昨个你还信誓旦旦的说要去现场看看呢,这会儿被这点小寒风就给逼退了?”

“那你也不过如此嘛,阮清清,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。”

明知道对方是激将法,阮清清这心里还真不上这个当了。

“你这激将法没用,谁来都不成,这个点,我要回去再睡一会儿,你也回屋再躺躺去,一会儿咱一块出门哈。”话还没说完呢,就跺着脚跑回去了。

还是从一边钻过去的,生怕阮清柔会阻止她。

没了伴,阮清柔也不想一个人走夜路,这杀猪她打小也看过一回,场面格外的激烈,估摸着等会儿在家都能听到猪的尖叫声。

得,关了屋门,回屋躺着去了。

等天稍微亮起来,阮清清才睁开眼睛,下了炕,洗漱好。

敲了敲阮清柔的屋门,“起了啊,收拾一下,咱们出门去吧。”

又睡了一回回笼觉,姐妹俩精神十足的来到了村里的打谷场。

打谷场站了许多人,摆上了屠凳,一旁还有猪笼,地上弥漫着腥味,血水混合着毛发,不难猜测刚才经过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。

知青点的人也被安排来帮忙了,男的帮忙剃猪毛,女的负责烧水。